嘿,智慧超人的大男孩,


這是你去年的標題。很簡單,也很精準。如同你的生活,毫無多餘瑣碎。

這個日子的到來,也意味著夏天已經結束了。上班無論騎機車或搭捷運,我隨身攜帶外套,以備在風起時能保護體溫與滿腔熱血。──唸書時總是喜歡生病在家休息的時候,能理直氣壯的享受一小段假期;現在,不再想浪費時間在吃藥打針躺床休息上頭。相信你也是,所以平時接聽你的電話時,總可以聽到熟悉的嗓音,有各式情緒,但都字句有力,讓人放心。

幾個季節之前,夏天的蟬噪還迴繞在和平路的樹梢,我北上時住在你當時的住所。晚餐後我把地板抹乾淨等你下班,等著等著覺得無聊,就躺在地板上睡了,像小時候我們在遊戲裡嬉耍到疲倦了那樣,就地躺下,享受地面傳來那沁透心脾的涼快。

只是,童年已經遠離,或者高雄的家裡總是和你台北的住所不同的──好像是地板埋了熱水管或什麼,夢寐間我感到熱氣微微,一直無法沉進夢境的海底。你來電,我便快速從半睡半醒間抽離,跳起來接聽。已經夜半了,我以為你要返家,要我幫你開門。你卻告訴我,你還在加班,若我想睡可以先睡了;隔了半小時又補了一通電話,問我有沒有帶筆記型電腦出門,「想說,如果妳無聊的話,給妳無線網路的帳號密碼。」

我是忙起來時連電話都懶得多打的人。你卻在加班時想到我,補足我需要的娛樂。雖然唸過我不夠獨立、遇事不能冷靜自持,有時與你分享了我自以為光采的小成小就,也得不到你幾句好聽話;然而意外地,在你忙碌時,我還是能像童騃時光,得到你細膩的關懷。凌晨兩點半,你疲倦地從公司返家,一邊看怕熱的我臉對著電風扇發呆,一邊碎碎有詞的開了冷氣,「這麼熱的天氣是不知道冷氣是幹嘛用的喔。」

季節遞嬗,又到了夏天。蟬聲在多雨的夏日裡變得沉默,只能在夏天的尾巴淡淡唱完半首歌。我出差時又借住你賃居的小公寓,享受你整齊清潔、氣氛溫暖的房間。深夜時為了小事連續撥打了幾通電話給你,在最後一通才發現你早已經睡了,卻一直被我吵醒。

其實我好像一直都不夠乖巧可愛、你自小也習慣獨立生活而不擅於照顧別人,在這些前提下,我們並不是畫面溫馨的完美組合;可是在細節裡還是可以深深感覺到,你讓我適性發展、也願意縱容我偶爾的小任性,雖然我們屢屢為小事爭執不下,但我仍然能確信哪些狠話的背後是你不想要我跌跌撞撞的關心。即使出國出差,在海外咬著早餐連線看台灣新聞時,你也會在消費新聞背後想到我的生活,建議我注意身邊的折價方案、試圖找出減輕我每月負擔的解決方案。

只是隱匿得太深的關懷,總是要過太久才會明白。到那時,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謝謝了。但你說,你的付出並不是要誰的感激不盡,只是想看到你關心的人的笑臉。而你也總是習慣以碎碎有詞的小責備包裹關心,體貼就不再讓人覺得肉麻得起雞皮疙瘩,缺點是你的用心有時就被錯置為其他情緒,反應不一。

我能為你做的非常微小。即使為你做事,也經常因為不太認真而挨你幾句碎唸。就連幫你的照片去個背,也非常討皮痛的把你合成到 Rene Magritte 的 "The son of man" 的背景裡,哈。

就像你升上國中一年之後,我才尾隨而至;如今你已經配戴上新的頭銜,熟練的在職場嶄露頭角,我才笨拙的伸腳試水溫,準備游往下一道海岸線。謝謝你在這些年來形塑典範,讓我有標的可資依循,知道一望無際的四野,何處才是彼岸所在的遠方。在我們相處的時光裡,大部分是我耍笨的機率居多,你除了容忍也用心指導,有了你的用心陪伴,讓天生左利的我可以愉快的保有我自己最原始的樣子;在你的鞭策下,偶爾我也有學習有成、能反過來嫌你呆的時候。 XD

總是要找個合宜的時刻,才能說些膩人的話給你聽──我一直在等我生日後的一個月,認為它正好是最適合的時間點,適合我把所有友伴們在那時間點贈與的祝福,加上我自己的那份,一起送到你眼前。

這兩年來,感謝你願意一肩扛起所有壓力,傾盡全力保護我們,現在,容我陪你一起努力。



Lovely yours,
有呆有加分的小女孩


p.s. 每次在 KTV 唱這首歌的時候常想起你耶,雖然走失迷路的人是我,而且你沒有請我吃冰淇淋,養樂多還被你帶走了,哈哈哈。很久沒跟你一起唱歌了捏,什麼時候有機會可以偷偷跟你們的團啊?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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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青年很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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