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認識一個男生,極力照顧小弟弟小妹妹,他也許就是我找的人。我只是想好好說聲謝謝,然後繼續請他多多照顧。感謝他改變我的高中生活,改變我的生活態度。當初叫我好好用功,我沒做得到像他高中時那種除了吃飯睡覺都唸書的勤懇認份。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他那時讓我認知道男生宿舍資訊流通訊速的程度,也謝謝他讓我見證了一個人的熱情能達到多麼寬廣的程度。我想對他說認識他真的是我莫大的榮幸。至於現在依然很照顧學弟妹的他還有沒有餘力再照顧我這個笨笨的小學妹,我想那不重要了。」

這是我在 04 年寫的名片檔。是給親愛的小a學長的。感謝你從我高中教我經濟學、在我大學時還指導我寫計畫,讓我每個階段都能因而擁有闖關的能量。如果有哪個學弟妹覺得我很照顧人,那我只能說我是把學長對我的好複製一小塊貼在你們身上而已。 :p



高中的時候學長出現在我的母校的 BBS,那時的暱稱是「芝加哥台北」,據說是學長的學校辦了活動、參賽者選唱的歌。學長在 BBS 上提過他看過 Savage Garden 唱現場的功力,因應我的疑惑而解釋雄中學聯會的運作、說明學生自治的精神。對我來說學長所經歷的一切就像芝加哥和台北一樣,對我而言都僅止於名詞,不管談了什麼,對我而言都新鮮有趣。那時學長也比較有時間可以應付我大量的疑問句,甚至在我搞不清楚經濟學的時候在 BBS 上一問一答地教我,譬如什麼是季芬財、那些讓我眼花的曲線的意義是什麼……那時學長不時就會在句子的尾巴打一個「:)」,光是看了就感覺親切。

我記得我剛升上大一的時候,在 BBS 上和學長丟起水球。學長說我上了大學果然不一樣,對話裡的表情多了,人也活潑了,我只是在螢幕另一端摸著頭傻笑,怎麼會呢,我還是和高二的時候一樣啊。在 mail 裡,學長跟我說有空可以去花蓮找他玩,他可以帶我去捉溪蝦、釣魚,「那可好玩得勒。」年紀小的時候不懂事,把人家友善的禮貌話當真了,還真在寒假時跑到花蓮去打擾了兩天一夜。一下火車學長就騎著機車帶我去吃了好吃的牛肉炒飯,吃完正餐後竟然馬上接著是炸蛋蔥油餅作為點心,我還記得蛋黃流得整手的狼狽,學長熟門熟路的從攤車上某個角落唰唰地抽了面紙給我。雖然天氣不是很好,我們還是淋著微微的細雨跑了好多景點,攀上山去看如鏡的湖泊,蹲下身去摸了微溫的溪水。

在學長的 lab 我也看到了桌面上的好多 shortcut,有一半是 online game,竟然是學長的研究。學長也給我看了幾眼他做的研究計畫,對那時還是小大一的我而言,計畫是多麼巨大的建設啊,彷彿我畢生無法企及。然而中間忙了好一陣子,我竟然得到指導老師恩准可以申請大專生國科會計畫,想起學長當年給我看的計畫書,於是又硬著頭皮求助學長。那時我們曾經排在每日排程的 BBS 已經收攤,我只好溜到學長學校的 BBS 去找學長。學長已經好忙好忙,但看到了我的站內信和水球還是捐贈給我他的 msn 帳號。

學長的話已經變得很短,沒有太多時間花在我身上聽我鬼扯閒聊。明顯可以感覺到學長變得好靜,但也不敢多問什麼。後來考研究所時申請了學長的學校,親眼看到學長消瘦了不少,在未開口對話之前感覺不出太多情緒上的變化,但對話一展開就感受到和他大學時的氣氛已經不同:

「學長你是不是瘦了啊?」
『我是變憔悴了吧。(苦笑)』

和我大一時的幽默有趣相比,這一次的學長除了瘦了許多,話也變得少了,不再像之前會主動跟我說些他無聊時練習左右開弓之類的小事,回想起來,這時候學長的 msn 已經少見當年的招牌笑臉,剩下的是「= =a」、「-_-#」、「.......」。但學長還是和以前一樣貼心仔細:開著車載我們進學校,下行李,吃晚餐,還附贈隔天我要面試的考前猜題,讓我領受過份盡責的地主之誼。緊繃的面試之後我們去泡了紅葉溫泉,雖然從貼有馬賽克磁磚、模樣很復古的個人池裡起身後我發現泡太久了大腦整個缺氧,整個人癱在外頭的長板凳上被學長笑了兩句,但吃飽飯慢慢回過神來以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輕鬆。回高雄之前,我偷偷在前座塞了紙條,跟學長說還不清的這些就等他以後結婚記得通知我、我會包很大包的來還他,當時雖然這麼說,出社會後卻在心裡忖度:我究竟能還學長什麼呢?這些日子得到的照顧,如果換成數字,後頭應該要接個好長串的零吧,那我真的還得起嗎? :p

後來學長畢業了,傳給我他的畢業照,照片裡的他笑得非常開懷,連幫他拍照的朋友都在網誌裡寫,說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麼開心。我說看到那樣的笑容我就覺得放心了,畢竟有陣子我滿擔心學長會不會犯憂鬱之類的,「學長開心點喔,你太悶我真的不習慣啊,想當年你在我心目中的專長可是講冷笑話。XD」學長告訴我他已經好多了,我也跟著覺得安心不少。 :)

後來我們都忙,不再像我高中他大學時能夠三不五時聊很久。但偶爾的對話還是值得裱框珍藏一下,因為笑點低的學妹我覺得整個有趣,例如說某日學長大人電腦中毒重灌時:

「學長早點睡啊。」
『重灌中,被木馬搞的頭昏腦脹。』
「隨身碟跟mail都是木馬的批發商。 orz」
『有一批木馬好便宜的。』
「你是怎麼中的啊,某天突然覺得變很慢?」
『這個問題就跟東西不見了,別人問說什麼時候掉在什麼地方──要是我知道,東西還會掉嗎?』
「是沒錯,不過木馬屠城的時候,也是有先在路邊撿到一隻馬的。XD」
『現在是萬馬奔騰啊。』



話說今天是小草牌的黃曆上有寫的好日子唷!(←老梗XD)──學長大人,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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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丟了 msn 跟學長說我有事要告訴他,原本是想鋪點哏,但怕等一下他認真回話我就不敢說了,哇啦啦的一口氣說了生日快樂。學長笑言怎麼大家都知道了,他明明就很低調的啊,我立刻想起去 SCIS 時、在桃園機場等飛機的時候,學長跟我鬼扯的,「報紙有刊出來了。」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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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青年很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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