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青年很向上

（裡面是最近一些生活小碎瑣，毫無分享價值，懶得看可以不用點）（沒錯某同學我就是在幫你過濾文章 XD）
愛哭鬼。
前幾天林先生回家，照慣例，因為不想在離爸媽房間很近的客廳使用吹風機吵到他們睡覺，他在洗澡後來我房間借吹風機，我頭低低的塞了吹風機給他，過幾分鐘他拿來還，才看見我早早就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相當狼狽，他拿著吹風機的手懸在空中，表情錯愕，口氣鎮定的問我怎麼了。事後我常在想，如果我有妹妹，然後三更半夜她披頭散髮表情渙散的從黑嘛嘛的房間裡竄出來，膽小如我應該會被嚇成什麼樣子。
不過做人家妹妹總是很幸福的。本來他關燈睡了，我平靜一點以後去廁所洗把臉回來，開了我房間的大燈整理東西，不多久他就跑進我房間，問我剛才怎麼了。
（但是做人家妹妹的總是很無良的，去台北的時候借住在他家，有時看到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一來怕他不想講、二來我覺得好睏，我就自動攤平睡著了，連問也沒問。XD） 
要健康。
連續昏天暗地的半個月之後，難得有比較早回家的時候，就和爸一起散步去買東西。夜風吹散我頭髮，我還忙著找回我視線時，爸說他兒子女兒也該早一點娶一娶嫁一嫁了。
「如果我不結婚怎麼辦呢，你老婆說可以讓我一直住在家裡當總機的喔。」
『嗯，也不要不結婚啦，不過對象要好好選就是了。』
「對象很難選耶，聰明的沒定性、有定性的不聰明，要像你女兒這麼聰明有定性真的很難能可貴好嗎。」
『對啊，而且還健康又漂亮。』
「外加知書達禮能言善道。」
在我把所有我想得到的正面成語講完之前，爸就說了別的故事給我聽。他說，爸媽總是寵自己小孩的，明明遇事明知一定有誰錯了，但爸媽就是會相信自己的孩子多一點。我想到，在一直沒有大成大就地走到 25 歲後，我說，我應該是不會再往上唸了吧，工作上可能也就只是這樣。爸媽說，也不用賺很多錢，也不用做什麼大事。妳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
鏡頭跳接，某個小小加了一點點班的晚上，我和 CLC 一起離開公司，CLC 順口問我最近爸爸情況如何。
「嗯，就穩定啊，但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怎麼樣，他又不想要手術。」
CLC 沉默了好長一陣，『我想，他應該也是承擔很大的壓力吧。』
「可是，我覺得我哥和我也有很大的壓力啊。」我不假思索的苦笑回他。
我也只是希望爸媽健健康康的孩子，這要求，不過份吧？
快兩年。
因為上司們與同事們待我親如家人，我合理地扮演了女兒（如同在家中的樣子，是很任性的那一款）、妹妹（如同在家中的樣子，是很欠揍的那一種），所以也放在這一篇一起 mur。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懂，都快滿兩年了，應該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子，才合乎期待。不過就好像爸媽很久以前望著我很感慨的說，「小時候啊，妳很晚才學會說話，一開始還擔心妳不會講啊，結果一會講就嘰嘰喳喳個不停。」
我為我的爆發力（？）感到相當期待。但願我親如家人們的夥伴們也一樣期待。

親愛的小小孩，
突然這個世界好像以背離你的姿態快速倒退。
那些你所愛的，深愛你的，和你之間好像兩人站在對向的電扶梯。
你轉身看過去只發現這些好像越來越遠。
一定還有什麼還在遠處等你。
世界盡處，還有光芒。
前陣子是藍月亮。
你在加完班以後的深夜，抬頭看見。
是你最喜歡的月圓。
你說，你想到小時候背過的詩：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可是你知道的，因為不容易，所以他說的是「但願」。
總是，會有人走開，也會有人留下來。

我在這些人、這些事上頭，學會了世故的面目。但是，我無法肯定，我究竟是以清澈面對這世界，或是早已被同化，變成一樣爭功諉過的面貌？
登入了信箱，始終還是沒有把這些念頭具體。我選擇新增一篇 blog，但也只記得今晚的眾多對話。
「為啥大家都推來推去，一起解決不是可以早一點完工嗎？」
『可是推給別人以後就可以下班了啊。』
「對吼！我傻傻的！難怪我現在還坐在這裡！」
這是今晚，我在晚餐後解決了某個問題、開始思考下一個問題時，向隊長拋出的疑問，與得到的回答。正中要害。
當這段對話出現，我就越覺得 Hank 是這個階段裡難能可貴的合作對象。除了他肯心平氣和的和我討論可行性（每次對話完，我都會重新檢討一次我對其他人的壞脾氣，雖然還是很難節制XD），即使再怎麼抱怨，也不過就是，「哎，這就是人生嘛。大家都同一條船上的人。」
我喜歡同理心。想要有人可以併肩努力。有時卻覺得，好困難。
心態退縮回幼幼班學生，忍不住大哭大鬧起來的時候，也好險長輩願意扮演幼稚園老師的角色，「沒事了沒事了，我買吃的給妳好不好？」 
「是說你怎麼知道長輩們的翻譯年糕過期了？」
『因為他把心裡的台詞說出來了啊。』
「我建議你應該買新的翻譯年糕給他們。」
 
這是我開啟了碎碎唸的開關，Willie 認真應答的其中一段。我有充份感覺被安慰到，銘感五內。 
有些話說出來了，被誤會了，適巧能有知道被誤會的時候。只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那麼，住在高雄的我，跳到愛河，能洗得掉自己被誤解的標籤嗎？ 
其實該睡了。但心情真壞。好不容易覺得有點力氣可以面對這世界，為什麼這麼容易就被打回原形啊？
你說，你其實是不想計較的。但當你說了，在我的角度看來，你也許是希望我擔任傳話的角色，為你爭取什麼吧？於是，我原本打算寫給他的信，按下了捨棄。
因為，我不想變成你。
人的確要腳踏實地的看著現實面的一切，放棄太過天真浪漫的念頭。可是，世故洗練之餘，不能保留一點單純與善意嗎？
我決定帶著這些困惑入夢。

突然想到這首莫文蔚。

Bonus pay day, 順便寫一下尾牙的事。
這是我第一次吃尾牙。以前當小工讀生，遇到的工作剛好都沒有辦尾牙的習慣；去年的尾牙活動是出遠門參加藝文活動。今年第一次參加熱熱鬧鬧圍桌吃飯的尾牙，喔還有傳說中的摸彩耶，獎項還不賴並且幾乎人人有獎真黑皮。雖然菜鳥如我手氣沒有強者我哥哥初出茅蘆那時那麼好，不過在人妻 Tracy 分給我的運氣之下也是有得到一咩咩小拉奇。事後拿著禮券換來的戰利品之一是讓我加班時可以看著它自嗨的生活用品：「我不是紙杯」。
（旁邊是我買的白蘭氏健康一錠系列的鐵+B群，號稱雞精螯合，每次倒出來都有一種在吃模範生點心麵雞汁口味的錯覺。 XD）
隔熱環套的顏色有很多種，身為一株小植物當然是選個小草綠。會想買是因為某天去 meeting，看到 jjwei 辦公桌上有一個，我超想要有杯蓋的瓷杯啊，此杯完全滿足我的願望，並且 made in Taiwan（鄉親啊，這就是愛台灣啦！），所以不囉唆，當晚跟陳阿葆說好他要藍的我要綠的（無政黨傾向，請不要學某編輯問我為啥我們要選特定顏色 XD），隔天就跑去漢神巨蛋的 LEONS（櫃位在無印良品外面）。一次買兩個剛好有特價，整個讓我心花怒放。
──話題放風箏了，拉回來。
2010/01/09, W 社的尾牙在海寶，離捷運站超近，有多近呢，近到我本來以為要走好幾步才會看到飯店，結果一出捷運站隔壁是塊小空地，空地旁邊就是海寶了。
還沒有人來的空檔我們超無聊，Carol 和我就開始對看，並且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近到我以為這張照片拍出來應該會有借位接吻的效果，好害羞。
我坐的這桌女生很多（只有設計師大人的弟弟一個男生），所以喊起乾杯就不再會有以前那種天地會的氣氛，相較之下，一群女生的笑談與杯碰，就聲音的總和而言真是太甜美夢幻了。食物很豐盛，因為我太挑食不吃水裡的游魚蝦蟹，不然正常人應該覺得菜色很不錯。
     
       
   
這是一場充滿愛與犧牲的尾牙宴：
　　（好像是）因為福委們忙到快翻滾了，所以 Grace 犧牲自己接主持棒；
　　因為要有開場活動，所以設計師大人犧牲色相跳了今年很紅的 "Nobody"；
　　設計師大人的弟弟因為怕場面太乾會太無聊，所以犧牲自己喝超多。
我們為了測試最後提到的這位小朋友醉了沒一直問他一些開根號、圓面積公式之類的問題，到後來我發現喝醉的人好愛強調自己可以走直線……
林小弟喝太醉所以在捷運站仍然有很多戲，一直到美麗島站才以 fade out 的掰掰，為歡樂的尾牙作了小結。
（離開餐廳前的合照，我頭好大快讓我站第二排～）
然後就是 bonus pay day 啦。同事們說公司依例都是放假前一天撥款，印象中，小時候放春假前夕都會拿到兒童節禮物，有時候是福利社特別採買的文玩具，有時候是廠商贊助的餅乾試吃包。年終和尾牙，大概就是社會兒童們的兒童節禮物吧，然後接著也是春節假期（簡稱也算是春假啦）。
我不得不承認我不是太受教的小孩，常常怎麼講都講不聽，雖然努力合群但也老是會有意見太多的時候；人年紀越大就越難有被原諒的空間，能有人諒解我自然心懷感激，遇到有理講不清的時刻也還在學著怎麼乾淨地放棄。去年的狀態一言難盡。但至少我家主管大人一早還願意給我正面的回饋，雖然也少不了噹我幾句「20 幾年前的 bug 沒有那麼多、工程師也不會對主管那麼兇」之類的內容……真是草民冤枉。 Orz
Anyway, 謝謝長輩們這一年來給我的各種機會與分數，願意聽我說／說給我聽的每一句話。：）

「那這有什麼單位背書嗎？」
有時我覺得我和 Willie 最大的差異在這邊。他傳教的意願非常狂熱，即使我頑冥不靈的一直從開機選單選擇 windows，一直到我們倆畢業一年多以後的今天，他還是會對我說，妳以後就知道痛了。
而我，聽到別人在我介紹了我有興趣推廣的東西後反問這樣的話，馬上就說，喔，是沒有，然後就收起後面原本還打算說的許多。對打散他人成見這事，我必須承認我實在是懶到無可復加。
前陣子的某個晚上回學校去計中找 jjwei 借燒錄機，看到老師在就敲了敲門。老師問我最近過得怎樣，花了一些時間和我聊，我也把真心話的開關打開：學了新的東西不能派上用場，有時有些寂寞。老師把球打回來給我，要我想想我要的到底是什麼。「機會人家給妳了，剩下的就是看妳自己了。」
這句話讓我想到 Louis 去年跟我說，心到哪裡、未來的路就到哪裡，剩下的，就是我的抉擇了。
所以，答案呢？我還是沒想好。
最近 Graf 告訴我，後進沒 sense 就會很難教（此言一出我超想撥電話給 Jiles 問他我到底夠不夠 qualified，但有鑑於 Jiles 經常問我要不要去賣雞排，想想還是不要自取其辱好了），我說，可是在城戰中功能不明也是很讓人不知所措的事，他對我說，反正在公司裡再怎麼說也慢慢會從小螺絲釘升級成大螺絲釘，一定有自己的位置，也會比剛進來時更有用一點。
機會有，功能雖然很低微但是也還是算有存在感，那麼，就是我自己不太能堅持吧。太沒傳教狂熱。

話雖如此。放空如我今天仍忍不住大發脾氣。然後我想到一段很久以前看到的文章。

他問我，「所以，妳想變成何薇玲嗎？」
我想了想，說，我比較想要變成鄒開蓮。我喜歡她在媒體和員工的網路相簿裡上看起來笑得很開、很有精神的樣子。可是我是小草喲，不是那朵盛放的玫瑰。
我有我該有的樣子。只是我還不知道我該會是什麼樣子。
有時候我並不想要在誰心目中變成個愛鬧事的小孩。也不想要再回到什麼事都要追究到底的心情。懶懶的，會比較快樂。我只想要大家都開心一點。所以我願意接受眼前的選擇，而放棄繼續申論。
這種態度會延伸到我們的討論裡，顯得我十分欠揍。
「妳有必要將妳的問題跟妳期望的答案自己寫下來看看。」他說。
我回家想了很久。經過這麼多年，我仍不覺得世界上存在不必傷害別人、又不必委屈自己的完美解。只是也是經過這麼多年，我已經學會放鬆一點──如果我想要的是某種必須經過激烈爭辯才能有結果的答案，在那個當下，我是寧可為了維持表面的和平而放棄保全自己的感受的。至少在那個場合那個空間裡能夠有最大量的快樂。
在對話的過程中我一度覺得他只是避重就輕。我的問題總是無解。避重就輕。只是當我覺得他對我的話充滿迴避之際，我也在閃躲。
「可以給我妳的想像中，未來應該是甚麼嗎？」他問我。
我在眨眼之間就能想起，這段對話發生的前一晚，我帶著滿腹困惑去問長輩，是否我三十歲之前想要一個人撐起全局是個很傻的念頭。長輩冷靜清楚地對我說：不要說三十歲了，四十歲也很難。那時他關懷地看住我的神情，至今我仍能清楚記憶。
在那之前，我的想像中的未來，就是我一個人能擔待得起所有人的期待，把我該負起的責任如數清償。我曾經那麼憎厭誰的腐敗，卻發現自己不過爾爾。我也只是個必須要社會化的小鬼，不管我喜歡或不喜歡。
我帶著困惑去了一趟東港。站在小時候和林先生一起餵過魚的水池邊，池裡的錦鯉比起童年記憶裡那些鮮橘亮紅似乎淡了不少，可是還是活跳跳的非常健康。我想到很小的時候我窩在圍欄旁看，怎麼踮腳都會被圍欄遮住視線；現在已經可以很輕鬆的看它們，心情卻沒有以前那麼新鮮快樂了。也許是因為身邊沒有誰來煽動吧？童年有開心的地方，都是一起陪伴的時候堆積出來的。
只是那些快樂隨著年歲漸長已經變得不敷使用了。有人說，為什麼我會有這些念頭，為什麼我會把問題想得這麼大……
去過考場監考嗎？
我曾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的學生面對人生裡重要的大考。他們當中有的自信滿滿振筆疾書，有的焦慮異常不停咬著手指，有的悠哉的撥著頭髮但一個字也不寫……
我想說的是，這就像我和你的差別一樣。
很久以前，在還有 wretch.twbbs.org 這個「無名小站」的時候，我記得第一次看到 EvilGirls 板的板名。「你就是問題的答案」。
我是我問題的答案。
和一拿到試卷就能憑直覺不停往下書寫的你不同。我屬於寫答案時要先分配作答時間、檢查背面有題、刷過一遍我可能要先拿的分數或先解的問題，再審慎下筆以維持紙卡清潔的那種考生。
誠如你所言，我的確有必要把自己所想要的，理路清楚的寫下來，自我答辯，從中得知我應該要向你取得什麼資源，我又應該再做多少來補全我先天不足的缺角。我不喜歡單打獨鬥。選擇的職業剛好也不適合一個人埋頭苦幹。只是在過程之中不免是有要獨立思考的時候，每到了這種關卡，就深覺自己的依賴。
隨著年紀漸長，我發現我不是特別幸運，沒能成名也沒能賺大錢，甚至和家庭的關係也是這樣似深若淺，無可言喻，有時不免羨慕別人所站立的位置；但有些別人遇到的──有人遇到壓迫的團體文化、有人遇到惡質出版社、有人遇到糟糕的指導教授……
至少我對這些人事物都不帶恨意，還能平靜呼吸，微笑談起。
但我的確是握有不錯的機會卻沒有好好把握，這也沒話講。我不是特別幸運，但我也還不夠努力。
「他太專注。」
『沒錯，我要是有他這麼專注我也一百分！！！（挺）』
「沒錯。如果妳有那麼專注的話。」
「可惜只是如果。 XD」
我仍是問題的答案。所有結論只有我一個人能寫。只是答案正在尋找完美解。運算中，請稍待。
--
p.s. 喔對了這件事不是最近發生的任何事，請不要輕易嘗試連連看。 :p

（以下是一些體內環保的碎碎有詞。）
關於寫字。
我發現為什麼 blog 上通常會充滿碎唸與陰暗的那一面。基於幸福之不可炫耀性，有發生好事諸如對中發票兩百元（金額有點小但這只是舉例時找個小確幸來說說）、買到限量版 Keroro & Kiroro 合唱專輯（←會有這種東西嗎其實我滿期待的），我們會低調的享受成果，不會公告天下。
但是遇到爛事就會很悶，很悶就一定要上來靠背一下講給全世界聽。（本格氣質指數瞬降）（有過這種東西嗎？）
關於健康。
去年的六月八日早上，爸傳簡訊告訴我他出院了，我很快地回了簡訊給他，「恭喜你可以開始戒酒了，哈」。
我以為從那時候開始，我們一家就應該記得該珍惜自己的健康了。事實好像也未必盡然。我還是會摸魚熬夜，媽還是會把病痛拖個好幾天才帶去向醫生報告，哥還是忙得不可開交。
你是你身體的主人，一切由你主宰，但是你的健康的受益人卻不只有你自己。在健康狀態崩盤之時，要花費多少人的時間資源──包括家人的，醫療體系的，甚至是原本與你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的。
關於遊戲規則。
有的人覺得藝術創作是不可以約束成任何規律的，但工作一陣子以後越來越覺得美與規律是相輔相成的。學過色彩學的人應該有印象，在色相環上互補色就是180度的顏色；好聽的音樂背後也有數學基礎，光是和絃的排列組合就有多少規則和可能，樂理課本上已經幫你整理好了，悲傷的小調或明亮的大調任君選擇；1.61803399是一組理智到沒有美感可言的無理數，但也是黃金分割。
當然你也可以舉特例，譬如說講到學歷就拿沒有太高學歷的名人諸如王永慶之類的來比較。可是這些人可能會回到校園重拾書本，可能在四處搜索知識不斷學習。我也有只有小學學歷的長輩，他有了基本的識字能力以後，剩下的學識就是倚靠不停的行走擴展視野，怎麼可能坐在那邊等智慧與經驗自動走進腦海？農作物種植要連年豐收除了看天吃飯也要靠品種改良，你以為人生有什麼不勞而穫的東西？買樂透也是至少要先在地上撿到五十元的嘛。不求進步的廢柴人生不會有精彩。
我重視的是共同的語言。雖然從小我身處在一個願意讓我輕鬆愉快長大的家庭，左手寫字不太有人管，和長輩們對話還可以直接國台語雙軌進行──他們說台語試圖讓我能耳濡目染、我照樣說國語。但是，在這些相異的背後，我們仍有瞭解對方在表達什麼的背景。就好像準備升學考試的時候，你一看到某個雙迴圈印在紙上，一眼就可以在答案上信心滿滿地寫下這個雙迴圈想求的最終答案。我們和電腦溝通的語言與日常對白不同，但我們仍能熟知彼此想表達的內容，我想要 print a、畫面上就會列出值來，看見了 exception、我就知道我蠢在哪裡了（那些怎麼改還是要莫明其妙耍任性的 bug 例外 =_=#）。
關於夢想家的生活。
仍然拒絕收聽那些末世的預言。你說我天真也好，我只是想在這個無望的年代保持一點信念。在選擇出走或留下的時候，我是感情用事，但是我想繼續相信只要懷抱信念就可以改變一切。
還是很愛哭，或者應該說是變本加厲？打開電視看到台新銀行的廣告裡，大女兒對著媽媽的背影眼裡含著眼淚大喊媽媽不要走、媽媽在加班時間裡對著女兒的照片清唱生日快樂歌，我的眼淚就很輕鬆的掉下來。奇怪，醫生不是說乾眼症？早知道放試紙那天就帶這支廣告一起出門。






只是我覺得遺憾的是，觀望讓人變得冷淡這回事。我從來沒想過要變成這樣。
也只有抱歉。
關於需求規劃。
最近常發現生活中常會談到這個問題：到底怎樣的系統才算是好的？我們該如何從所知的產品中選擇適合的 solution？有的人主張當然是功能越多越好，因為功能買下來以後要用的時候才不會書到用時方恨少；有的人主張要客製化，越量身訂作越能吸引他的眼球。
的確有很多東西很好很強大，但是在用不到它的附加功能時我覺得還是只要在最輕巧乾淨的環境處理就好。像敲 blog、寫文案在記事本或 VIM 打草稿就好，因為沒有必要開 Word……需要 Word 的是長篇小說的事，因為要一邊寫一邊算排版字數和實字數，還要調整到時候要輸出紙本稿投寄的版面，一次到位是好事。不過寫論文我又不想用 Word 了，因為論文不需要排版字數十萬字，在 LaTeX 調整版面和字型就可以了，也不用擔心 Word 不小心壓到哪快速鍵會咻咻咻的吃掉整篇文稿的所有字（我打字常發生這種慘事）。
至於量身訂作，我想到的是很久以前我媽很愛玩縫紉，結果打了一個超夢幻的版、縫紉機的踏板卻踩得太順，結果不小心把整個東西縫成一整片……量身訂作自己的東西前，請明確提供規格，設定好該有和不該有的東西，免得出現你要一個手提袋卻領到一片鍋墊的慘案。
關於眼淚。
25 歲的夏天，某日我在另一個城市裡，想著一個還模糊未成型的答案，就不可遏抑的在人來人往的公園裡大哭了。不遠處的老爺爺們下棋下得十分鎮定，若是把鏡頭拉遠側拍我們之間的反差，我想畫面應該很有趣。
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勇敢一點。不過，勇敢之外，也要更有方向一點。讓許多人陪我兜兜轉轉的繞圈子的事，我這輩子可是不想再重演第二次啊。
--
既然是碎碎有詞，也不會有什麼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