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琉球的碧海藍天

一頁式企劃書教我們,結論要擺在前頭。所以,dear S, 生日快樂!

認識你的那年我們各自都才十七歲。高中生涯的尾巴,每天就是在不同教室裡移動、填寫一張又一張考卷。偶爾我們會窩在學校對面的布蘭奇,點最便宜的咖啡,聊不是太有意義的天。在那裡,你曾經在第一次見到 Lisa 時打破杯子,我曾經因為你第一次遇到人生裡的亂流而看著你走進吸菸區抽菸。因為在這個品牌底下累積太多回憶,後來我看到其他地方的布蘭奇分店結束營業,都會有青春改朝換代的流逝感。

青春時光,我們把很多小小的煩惱放大。畢竟那時也沒什麼好煩惱。如今,成長讓我們加倍認清生活與現實的重要性,我們漸漸不為了小事執著,雖然偶爾還是不免會為心中的理想正義而僵持;常常得把力氣留在拚命放空上頭,畢竟這樣比較 peaceful,符合我們天秤座性格,雖然經實驗證明,要從正經的熱血青年切換為放空大師真的很消耗能量。

我變得很忙,你變得比我更忙。以前覺得你住得好遠,現在我搬到更遠的地方。近期每一次見面,都是遇到一些變化的時候,譬如說上次見面,好像是因為我們心目中永遠的小可愛 comet 不顧我們的孤單寂寞,自己跑在前頭結婚生子去了,忙著玩小孩的他已經沒空理我們,我只好找你補完這段期間我錯過的八卦消息。

從少年慢慢步向而立之年,我們開始為了代謝變差的身體懊惱:以前能熬夜數晚還能正常出席上課的我,現在晚一點睡就覺得頭痛得好難熬;曾經以吃不胖的體質自豪的你,現在開始擔心腰間贅肉會不會成為身體的標準配備。我們扛得起越來越大的責任,也因此卸不掉越來越多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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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小女孩,恭喜妳開始妳人生的第一輪面試,開始談 payment、收 offer。而妳問了一個問題,讓我想到幾年前的我自己。
「剛畢業的新鮮人,薪水應該開多少才對呢?」
薪水是一個結構複雜的產品,也許妳可以先看看以人資主管的角度出發的《該怎麼開口談薪水》,然後看看從用人單位主管角度思考的《談公司的人事預算》,瞭解用人單位覺得一個員額會佔用掉多少預算。
而我想告訴妳的是,選擇妳手上的 offer 時,妳不可能只看薪水這一點。決定權完全在於妳,別人的建議,都只能浮泛的從他們已知的線索,告訴妳他們的簡單推理。
薪水當然是重要的。誰會希望付出和收穫嚴重地不成比例?但是,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比方說,公司的文化很重要,雖然我們羨慕不打卡上班的族群,但不打卡不意味的沒有紀律;如果妳在一個自由到幾近混亂的環境工作,好好觀察,一有不對勁請加速調頭。我曾經聽說過一個混亂的 startup,他們上班氣氛活潑愉快,但完全不按照時程表產出。燒錢的同時其實也是燒青春──你有多少時間可以在一個地方窩著,離開時卻拿不出任何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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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 & Dimitri's Wedding

#2, 新娘親手挑選的精心組合
前情提要,強者我同學小潔結婚了,我送給她的結婚禮物是一支婚禮進場 MV。──鏡頭再往更前面的時間點移去:新娘對婚禮諸多細節安排妥貼,從喜餅喜帖到婚宴現場發贈的小禮物,處處可見新娘大人的用心,雖然我總是嚷嚷著以後不宴客,但是看到這些東西真的覺得不做一下筆記好可惜啊!
從新娘手中接過很是有份量的喜餅,立刻研究起來:紙袋和餅盒都是餅店的官方款式,沒有特別客製,不過我很喜歡店家的選擇:餅盒是梯形的,很特別欸!顏色也很貴氣但又不流於俗豔,深紅色的紙袋和棕金色的餅盒,都以微泛光澤的紙材製作,搭配起來很好看。
看到餅盒外的小婚卡,我赫然發現這喜餅正好是我大學同學的表哥的店 "La Sunny" 做的,我拿到餅的時候又驚又喜,哈哈。La Sunny 的 logo 是店家的小女兒小時候的照片,真可愛!不過卡片上的店家無名帳號印錯啦!把 sunnydessert 誤寫成 sunnydesserts 了~(多了一個 s)
卡片裡面是新娘親自編寫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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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婚禮MV雅悅實際播放圖

#1, 量身訂作的婚禮 MV,給親愛的妳
2010 年 09 月 24 日,我和認識十幾年的好朋友小潔,正在 IM 上頭討論要找個週末去拜拜。這個民俗話題告一段落時,她突然又轉而開啟了另一個新話題。
小潔:「對了,先喝一口茶吧。喝了嗎?」
小草:『喝了喝了,按怎,妳要講讓我可以噴茶的事嗎?』
小潔:「對啊,我要結婚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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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坑名產搭棚聖蜜

還記得去年二二八,剛好遇到十人幫其中幾個在我家附近聚會,啦啦啦,今年換我也有攤可以聚啦,而且我們聚的地點是──婷婷的婚宴!
話說會知道這位小姐要成為人妻的過程出奇巧妙。某日小花丟我 msn 問我婷婷是不是要結婚了,我說我不知道耶,她說她在婷婷的無名相簿看到婚紗照。
小草:「不是沙龍照喔?──挖,真的是婚紗照耶,超震驚!」
小花:「對啊,我要去吃飯壓壓驚了。」
當晚我就打電話到婷婷家,結果她不在家;打她手機,一開頭就破題,只聽她哈哈哈呵呵呵的一直笑,啊啊啊是真的耶,而且超湊巧的,婷婷本來是把相簿鎖起來的,前一天剛打開、隔天小花就點進去看了,真是高中同學之間的心有靈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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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愛聽伍思凱的《18》。伍思凱的口白淡淡的說,「如果有一天,我和18歲的我相遇了,他會認出我嗎?我還記得他嗎?我們之間還有共同的話題嗎?我想除了音樂,還有感情吧。他欣賞我現在的樣子嗎?還是我改變了他想要的未來呢?」
嗯,我十幾歲的時候在幹嘛呢?
我十六七歲的時候開始學會上網。那時一切都新鮮,多數 BBS 都是特色小站,流行個人網頁,每個人都仔細設計仿如在做手工藝。我在連線書板回應我喜歡的書的討論串,在長長的文章列表中試圖開發新鮮書單。然後,我在回應到我信箱的文章裡認識風月星,在風月星認識了好多人:去 Bath 唸書跟我說那個有名的溫泉的長相是什麼樣子的阿咩姐接,跟我說每天都唸點書最有效的布萊恩姐接,告訴我讓我傷心到無可復加的一切以後都會雲淡風輕得毫不重要的邦妮……
十八歲。我考上大學。學長說,大學很有趣對吧,看妳表情都豐富了。我那時還不能意識自己是會改變的。我也不知道以後和這些人是會斷線或繼續連線的。那時我看到的是小小的眼前。我會為了很小很小的事悶到無可復加,也會為了很小很小的事開心到飛上了天。是這樣小小的哀傷,小小的幸福快樂著。我們在 BBS 上交換生活心得,我寫我衣著粉裙的時光,底下的回文就跟我說起我沒看過的那些北部學校的服裝,中正的西裝外套上的鈕釦是很稀有特殊的葡萄酒紫、或是內湖高工的男生(棕色制服)揹一個北一女的女生(小綠制服)可以演一棵樹……喔年代好久遠希望我沒記錯,我只是想說啊,那時候認識了這麼多人,讓我覺得一切都好新鮮有趣,外面的世界那麼大。 :p
不知道為什麼,親愛的姐接,常常想到妳,我就會想到我十八歲前後的那些片段,彷彿妳是我十八歲的記憶還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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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一篇我一定不會寫太多,因為我想講的很簡單,就是謝謝這二十幾年來你的關心,雖然我也很欠揍,常常不領情。
七月六日,我打電話給你,說,來高鐵站接我好不好。走到捷運站,從電扶梯踏上月台的第一步,我對著你背影說,我想去台北,好不好。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眼淚的開關就鬆了。
好不好。我以為我都準備好了。
一看我哭你也沒說什麼好或不好,只是你轉過來看著我時,淡淡的說,你早知道我說我那趟旅程說要去台北,理由一定不單純。(「李組長眉頭一皺,發現案情並不單純」 XD)
我以為有很多事我瞞不過哥哥,其實也有很多事瞞不過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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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親愛的大男人,
我們兩個的人生有默契的程度,彷彿彼此抄襲複製對方的日常,輪流體驗對方所經歷的事物,包括去年夏天,一起享受了一個奔忙的炎暑。旁人往往以為我們應該會有一段短短的喘息空間,至少能有一週左右的餘裕緩衝兩個階段的間隙,但你我都只留了週休二日,接著就立刻起跑,大隊接力一樣的馬不停蹄。
喔,我還記得那陣子我們都累,因而起了一段爆烈的對話。不管對話過程因為任何原因被截斷,我仍執意地傳了簡訊讓那段對話能擁有我的結論。
不過當時我說我瞭解你感受,這結論也下得太早了。我那時多麼青澀,自以為已經認識了萬物該有的面貌,不知道自己只是以管窺天,還任性的覺得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對我大發雷霆,殊不知自己畫了過份簡單的句點。而且,每一件事情自有分歧,卻未必能確知哪一個選擇會帶領走往最好的結果。
包括夏日裡,我們的對話,我後來才知道,對話裡,我的結論總是下得太快──那晚你坐在桌前看資料,突然叫了坐在地上讀閒書的我。比我早步入社會的你,以小長輩的姿態對我說,這世界上充滿心機險惡,要我步步為營,舉了事證希望我能更容易瞭解。然而,我抬起頭睜大眼睛對你說,「可是我沒遇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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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認識一個男生,極力照顧小弟弟小妹妹,他也許就是我找的人。我只是想好好說聲謝謝,然後繼續請他多多照顧。感謝他改變我的高中生活,改變我的生活態度。當初叫我好好用功,我沒做得到像他高中時那種除了吃飯睡覺都唸書的勤懇認份。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他那時讓我認知道男生宿舍資訊流通訊速的程度,也謝謝他讓我見證了一個人的熱情能達到多麼寬廣的程度。我想對他說認識他真的是我莫大的榮幸。至於現在依然很照顧學弟妹的他還有沒有餘力再照顧我這個笨笨的小學妹,我想那不重要了。」
這是我在 04 年寫的名片檔。是給親愛的小a學長的。感謝你從我高中教我經濟學、在我大學時還指導我寫計畫,讓我每個階段都能因而擁有闖關的能量。如果有哪個學弟妹覺得我很照顧人,那我只能說我是把學長對我的好複製一小塊貼在你們身上而已。 :p
高中的時候學長出現在我的母校的 BBS,那時的暱稱是「芝加哥台北」,據說是學長的學校辦了活動、參賽者選唱的歌。學長在 BBS 上提過他看過 Savage Garden 唱現場的功力,因應我的疑惑而解釋雄中學聯會的運作、說明學生自治的精神。對我來說學長所經歷的一切就像芝加哥和台北一樣,對我而言都僅止於名詞,不管談了什麼,對我而言都新鮮有趣。那時學長也比較有時間可以應付我大量的疑問句,甚至在我搞不清楚經濟學的時候在 BBS 上一問一答地教我,譬如什麼是季芬財、那些讓我眼花的曲線的意義是什麼……那時學長不時就會在句子的尾巴打一個「:)」,光是看了就感覺親切。
我記得我剛升上大一的時候,在 BBS 上和學長丟起水球。學長說我上了大學果然不一樣,對話裡的表情多了,人也活潑了,我只是在螢幕另一端摸著頭傻笑,怎麼會呢,我還是和高二的時候一樣啊。在 mail 裡,學長跟我說有空可以去花蓮找他玩,他可以帶我去捉溪蝦、釣魚,「那可好玩得勒。」年紀小的時候不懂事,把人家友善的禮貌話當真了,還真在寒假時跑到花蓮去打擾了兩天一夜。一下火車學長就騎著機車帶我去吃了好吃的牛肉炒飯,吃完正餐後竟然馬上接著是炸蛋蔥油餅作為點心,我還記得蛋黃流得整手的狼狽,學長熟門熟路的從攤車上某個角落唰唰地抽了面紙給我。雖然天氣不是很好,我們還是淋著微微的細雨跑了好多景點,攀上山去看如鏡的湖泊,蹲下身去摸了微溫的溪水。
在學長的 lab 我也看到了桌面上的好多 shortcut,有一半是 online game,竟然是學長的研究。學長也給我看了幾眼他做的研究計畫,對那時還是小大一的我而言,計畫是多麼巨大的建設啊,彷彿我畢生無法企及。然而中間忙了好一陣子,我竟然得到指導老師恩准可以申請大專生國科會計畫,想起學長當年給我看的計畫書,於是又硬著頭皮求助學長。那時我們曾經排在每日排程的 BBS 已經收攤,我只好溜到學長學校的 BBS 去找學長。學長已經好忙好忙,但看到了我的站內信和水球還是捐贈給我他的 msn 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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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討論到文琪、大朋友和我在認識的十週年的時候要紀念什麼,坦白說一開始是非常漫天鬼扯的。封街遊行,嘉年華會,花車列隊。到後來貼近現實討論的時候,前面的那些話都成為了壓力。我總是會想空口白話說出的東西要能換個方式實現,所以怎麼想都會一直繞回這個點來。
和忙碌的準考生大朋友相較之下,雖說我今年一直喊很忙、也的確做了不少事(沒啥成果可以說嘴就是了 XD),但俗話說得好,時間就像是乳溝,擠一擠就有了。時間有了,接下來就是坐下來擬 Todo list──考慮到大家都很忙,我們一直在想拿擠出的這些小時間到底能讓哪些念頭實現的可能。
以前參加比賽的時候評審常說的,要有可行性才會是好企畫。所以如果效果不好、實現困難,好像都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畢竟青春誠可貴,一眨眼我們都快三十歲了(好啦我知道不可以隨便亂說老這個字 XD)。
第一次討論這件事的地點在 FIONA,費奧納咖啡。
食物不錯,服務生的親切指數只能說是破錶的等級,因為我超級囉唆,一下子問雞排有沒有骨頭、一下子問紅茶可不可以去冰,趁著大朋友不注意一直丟問題砸服務生,可是面對那麼大量的問句服務生完全沒有露出不耐的神色過,狼金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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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0 ICE98畢業照

今天是學妹們的畢業典禮耶。去年我是什麼心情穿上學位服、三年前又是什麼心情讓導師和系主任為我正冠,轉眼那些欲淚的心情都已經那麼遠了啊。
憨憨口試通過,開始找工作了。看著她的每個動作都好像重新複習一次去年我的活動:口試前的焦躁難耐、找工作的忐忑不安。從她們班的論壇下載了畢業照來看,哎呀我突然有點想念 ICE 97 的人了。
話說今天下午回學校去 meeting,正好遇到楊老師在和憨憨的爸媽聊天。我才在門外和光立講個幾句話,他們也談完了,退出所長辦公室來。憨憨向她爸媽介紹我,憨憨的爸爸馬上說:「喔!我知道!剛才老師有提到妳!」──呃,為什麼會有我出場的機會啊?
中午傳簡訊跟小葵說了畢業快樂,想到她就要領畢業證書、離開高雄了,我好有嫁女兒的感覺啊!然後在家發現停擺很久的 BBS 突然可以連了,我嫁女兒的心情就加倍了,哈哈。雖然找不到小葵當年入學時的詢問文了(該 BBS 命運乖舛,歷經多次的當機與回溯,到今天能連線真是奇蹟),翻了一些以前的文章,這四年發生了很多事呢。
這是小葵入學那年,我們接到小葵的繡球,沒記錯的話她手上那台 Piglet 的小電扇是喬羚的。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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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The Passage

我是一個不太會記得紀念日的人,若能記住,大約都是依憑了某些線索的緣故。──譬如說,我清楚記得我口試那天是五月23日,因此我第一天到公司報到,就是在那之後的週一,正好是五月26日。因此,2009年的這一天肯定是我工作滿一年了。
但我想,這天也許也可以是我們認識十週年的紀念日。
雖然六月還不是入學的時節,我和文琪和你肯定是九月以後才碰面的。而且我總想我們應該是在你高一下學期那年認識的,或者是高一上的寒假前,因為校刊一學期只出一本啊,頒獎典禮真的有在你高一那年年底那麼早嗎我好困惑。
總之硬是把認識十年的標記放在你生日的這一天,似乎是怎樣都不可能發生的事呢。
但就像我們會為紀念日安放一個便於記憶的節點,就像母親節是五月的第二個週日一樣,也許,我們可以把認識的十週年放在五月你生日或六月文琪生日上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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